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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跪趴灌满书包网,在厨房挺进美妇雪臀



    潦草的揉按过大腿的区域,钟迟意深吸了一口气,将她股下的肌肤和骨肉全都用薄巾重新盖上,随后慢慢拉开她裹在脖颈处的布料。
 
    顾杉睡得正熟,酒后加上暖意的空调让她本来偏冷的五官都暖了起来,侧脸上沾着几根发丝,随着她的鼻息一起一伏,看起来是蛮痒的。
 
    嘴上的一层薄薄的肉粉色唇蜜早就被反复接触的酒杯带走了,露出原本娇嫩的唇肉,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的豆沙粉,因为热度带着一点玫瑰红,一半蹭在雪白的手腕上,一半轻轻翘起,在人中处留下一道圆润的阴影。
 
    上头的唇纹不算少,仿佛岁月的纹理,在饱满的双唇上反复游离勾勒出一种娴静的美感。
 
    鼻梁很轻薄,带着一种精致的弧度,可是偏生长了一直小巧上翘的鼻头,倒显得她脸上多了一点少女的俏皮。猜不透年龄。
 
    钟迟意端详了一阵她的脸,又想到刚才在休息处一眼看到她时,她一双眼睛带着湿气,瞳仁仿佛有雾,装着一种他读不懂的淡淡悲切。
 
    到这里消费的女人不缺钱,更加不缺地位,而顾杉的这副长相不用计较她的年龄,也能窥见一斑,她是个不缺爱情的年轻女人。
 
    美丽的女人向来不乏追求者,所以来这里的目的无非为了寻求刺激。
 
    心中带着这样的评判,可是那时候的手像现在一样冲动,轻巧的拨开了她脸颊上的发丝,鲁莽的抢过了她手中的拖鞋。
 
    钟迟意终于回过神来将双手滑过她的背脊。
 
    雪白,滑嫩,带着清骨,像是她给人的第一印象。
 
    手指张开,从脖颈沿着脊椎慢慢滑动至尾椎,轻轻用力,指尖微红,由此反复。
 
    几道工序下来,顾杉雪白的背脊上多了两道粉色的红痕,夹着一条凹陷的脊椎,将两只腰窝衬的越发深邃。
 
    钟迟意重新将手游弋到她的肩胛骨,五指捏着她的皮肉轻轻揉搓,慢慢向下。
 
    略过腋下一片区域时,他目光像是被冻住了,手指滑过两团绵软的乳,竟然是不小心碰到了她被挤压变形的乳房。
 
    绵乳像是奶油一般被她身体的重量压出胸前,从身体两侧渗出来一丝水嫩的肉感,钟迟意喉结攒动一下,随后很快移开了手掌,重新潦草的揉按了几下她的细腰。
 
    镇静了心情,他重新将顾杉身上的薄巾拉了上去,将她盖得一丝不苟,之后轻声唤她:“客人,请您转个身。”
 
    顾杉睡得晕沉沉,潜意识正在勾勒着曼妙的梦。
 
    傅青脸长得偏妖,可是身体的骨骼却有力粗狂,加之常年喜欢健身所以全身上下几乎都被一层蜜色厚实的肌肉纹理包裹。
 
    正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料。
 
    那是他们婚后的蜜月期,他忙里偷闲向大哥请了五天的假期,带着通过了研究生面试的顾杉到芬兰追寻极光。
 
    可是极光并不是每个旅客都能窥见的福气,他们也同那几天驻扎在当地民俗的游客一样,整整熬了三天也没见到极光的半道影子。
 
    第四天临近归期,顾杉生出了烦躁的小情绪,不肯再穿着厚厚的防寒服出门,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肯动换,眉眼全是倦意,大呼失望。
 
    可是傅青就是有那样高涨的情绪和时时刻刻欢快的本事,一双十分有力的大手,从她的足尖摸到浑圆的翘臀,之后瘙痒过她的两只腰窝后,又去袭胸。
 
    将她鼓囊囊的两只握在手里揉来搓去的,嘴里满是道歉的话:“好了小祖宗,是我不对恩?没挑好时候,明年还带你来好不好?别气了。”
 
    顾杉本来怨天尤人的情绪也被他这副服软的样子哄的散了,宛若一条活鱼般扭来扭曲不让他捏,又闷闷的趴在床上道:“也不是怪你,怪就怪这鬼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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